年夏

2009-08-15 22:41

用手机打了一千字日志之后发了条短信,然后这一千字就没了。口胡。

晚上和一年之中难打两个照面的堂姐吃饭,要了一桌辣菜,水煮鱼酸辣肥牛老友竹怪香辣田螺泡椒凤爪,吃得精神爽利风生水起,结果晚修时胃开始抽痛,考历史时笔走龙蛇,答题全靠条件反射。

关于我姐。
比我大十一岁,上大研究生毕业。第一次高考时进了她不怎么待见的医学院,离家出走一次后退学重新高考,三个月理转文,念了大概是株州工学院的广告设计,似乎是在我初二的时候,考上了上大研究生。如今已去了苏州做大学老师。
老姐念书的时候,非常认真,二伯母曾担心她会疯掉。
就是这样念书非常厉害的老姐,亲戚口中的传奇人物,在饭桌上我爹娘都在场的情况下十分神经大条的无意中说出几个字,让我头痛不已,以为回到家就要出柜。

大概我们家族基因里,真的缺了哪根筋……

时值夏日。
从涠洲岛晒出一件背心回来后我发誓再也不会去那鬼地方,尽管那里的海岸美得惊心动魄,却是上得厅堂下不得厨房,除海之外的地方完全不能忍受。回来后本应做回畏光生物以哀悼我自六年级开始就没怎么被晒过的皮肤,也因每天不得不在日光最盛时骑单车去上专业课而作罢。广艺音舞楼通风条件再好也消不了心头暑气,就连看着院长油光发亮的秃头都觉得晃眼。

打这些字的时候,左肩胛骨处的皮肤还在痛。
阳光这个东西,不需要它时,它永远都在;你需要它时,它在太空外。

好比夏季盛典上台的那两天,太阳几乎晒穿地皮,顶着厚重妆容一身繁琐,晃荡进会场时仿佛吐出口气即可归西,热力在体表烧得如同红莲业火,裹个胸都要人命,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在要出外景这种对光线要求极为苛刻的时日里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多云,阵雨。

心累。

所幸南宁的夏季是一个暴戾的傲娇美人,卸下肩头防备,落场缠绵悱恻的大雨时虽也相当可爱,然而他多数时间心情甚佳,辛辣直白,给你日光璀璨的温柔一刀。


但愿明日光线静好,不温不火,勾勒出彼此浅淡眉目,一身病骨。